叫合惠认我,我已感恩戴德。我不恨你,你为着我能做的大约也做尽了。要恨也只恨我自己贪心糊涂,逃避到如今才面对。”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多的话,没有这样剖白过心迹,却字字锥心。他为她说的惭愧,说得心惊胆战,眼眸通红的抓紧了她的手臂,手心炙热的发烫,哑声道:“你都明白,可是你不能原谅我,你是不肯再要我……我和孩子们,你索性谁都不要,是不是?”
“我还是陛下的妃子。”她转眸避开了他的目光,面容近乎云淡风轻,“而你是皇上,天下人的皇上,非是我一人所能独揽。”
她想不通的时候,恨不得与他玉石俱焚方才解恨;待得想明白了,才省得不过是因前些日子她太快活,至于逃避的太久。走出景祺阁的那一刹那,她便将一生都赔给了他,她不能恨他,那就选择不再爱他吧。亏得他给了她一个月,也亏得已经生下了孩子,不似孕时那般多愁多感。
那些没有说清的话,分辨清楚的情愫,今天终于了断清楚了。
而在他心里,却仿佛重重压下了一块巨石,阴云密布,不见天日。她是什么意思呢?她什么都肯给你,可是什么都不再需求,她是要与他自此划清界限,只做他的妃子,不再言情爱。他心里发慌,张皇失措的抱紧了她,贴着她的脸颊低语:“我们不能这样,朕不准许,朕不准……”
然则事实却并不是俱能握在他手中,由他所掌握的。
门上陆满福引了小太监回禀,寿安宫今儿晚上为小格格小阿哥举办满月酒,请皇上与李嫔娘娘收拾收拾,准备过去,明微错身推开了他。
他收回手,灵台有了一瞬清明,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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