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问你……”他摩挲她的脸颊,犹忖了一会儿才开口,“往日我那般待你,在你心里,是否把我看作蒙立一样?”
一样的逼迫她,一样的亏待她,那三言两语拼凑出的一段过往,每常他思及,恨不得一刀剁了蒙立的同时就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恐也与他无差,想到若不是他强加在她身上的一桩交易,怕她早也同离开蒙立一般,早就与他一刀两断。
她不晓得他是怎样的心,触及这桩往事默了一会儿,方轻轻摇了摇头,而后重新靠向他怀里,望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问:“你在意么?”
皮囊色相,用以还债,她从没觉得因此她就与他有些什么,更没有为此负疚,却不知因何鬼使神差的就问出了这么一句。
“在意你心里有我没我。”圣上环紧她,满怀爱意的吻了吻她的发顶。一瞬又刮着她的鼻尖调笑:“你说有没有?嗯?”
明微但笑,孩子似的一囊鼻子,伸指勾了他的手指。
一时到养心殿,二个相携下车,尔然一个对望,亦能彼此会心,笑意盈面,只叫人不忍心前去打搅。
陆满福伺候他们进殿,与吴宗保相视一眼,候了片刻才上前回禀,皇后娘娘求见。
第99章 大结局
腊月天寒, 草木凋敝,皇帝嫌屋里寡淡,便下旨叫造办处进呈几株盆景。不料进了几回,他都嫌养得难看给退了回去, 明微瞧不下去,一早造办处再来送东西时便选了两株叫他留下,自个儿亲自操刀给他修剪。
打小养下的习惯,她是最拖不得事的人, 修了一半的珍珠黄杨, 因下晌两个出门搁下了,待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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