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怀疑都难。
苏桐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这半年石靖与她来往的书信里多有提及,与聪明人共事就是省事,她这边还没表态。石靖那边的花花心肠便给她想到了,借着介绍京城趣事的话语,将京城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讲给了她听。
不管石靖是否意有所指,但锦衣卫在京城抄家灭户的事情干的是在是太多了,由不得别人私底下议论,谈及色变。尤其是牵涉到了东厂和锦衣卫的权利之争,那些枉死的人更是无数。
苏桐拍了拍裴川的肩膀,将脸贴近他的,耳鬓厮磨了一会,低声说:“裴川,有些事情,我知你是情非得已,我不怪你,也不怨你,以后我们都好好的。”
裴川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然后将头埋进苏桐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声音沉闷地说:“桐丫,你总是什么都懂,心性坚韧,你若是柔弱一点,我也能放心,你这么坚硬,我真的非常怕。我努力地往上爬,就是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娘不能枉死,但你这么坚韧懂事,我怕我会抓不住你。”
苏桐应了一声,察觉到了脖颈间的湿意,她身子僵了一下,裴川哭了,一瞬间,她心里竟然有些恐慌。在她的记忆里,裴川就像柄出鞘的宝剑,锋利无比,手狠心狠,有谋算有心计。什么样的裴川,苏桐都想过,唯独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像个孩子似的抱着她哭。
“你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了,当心属下看到你失态的样子,不好驭下。”
苏桐拍着他的肩膀轻声软语的安慰了一番,才将情动失态的裴川,从自己的怀中硬扯开。
只见他顶着红着眼圈怔怔地看着她,低声问
第66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