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爹的话,答应他的亲事,将你裴川晾在一边。”
裴川呜咽了一声,耍赖似的赖在她怀中说:“是,怕你不要我,嫌弃我是刀尖舔血的,尸体堆里爬出来的,人人喊杀喊打,却又人人都怕的锦衣卫。”
“不会的,对我来说你就是裴川,那个被赵大哥救了的混小子,赖在我家三年的小无赖,恩将仇报将我吊在树梢上解恨报仇的家伙。”
裴川听她说一句,眼泪便流下一滴,渐渐的便止不住的糊了满脸,声音哽咽的说:“桐丫,我心悦你,我心悦你,我心悦你!”
苏桐心里异常平静,她像是护着幼崽的母狼,将裴川搂在怀中,一下一下的顺着毛,声音轻柔地说:“我亦如是,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好好的。”
“那日在陆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听陆府的仆妇们说,内宅有个女子和醉酒的男宾客有了苟且。而你恰好失踪了十几日,你可知这十几日,我是怎么过的吗?度日如年!”
裴川缓过神,暗地里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展现在苏桐面前,那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香囊荷包,上边缀着细小的珍珠,正是苏桐平日里随身带着的。
苏桐接过去看了看,确实是她的,这香囊是苏映雪给她绣的,上面缀着的珍珠是裴川花了心思给她寻来的。那日出了陆府便被昭阳郡主的人带着去了那藏兵的山坳,一路上快马加鞭,人都快被颠簸的散架了,哪里还能顾及到这么细碎的东西。
如今,见裴川问起陆府的事情,才知道这香囊丢在了陆府,想必是那日她藏身花丛中遗失的。当下,她便将在陆府发生的事情,以及被陆家二房陆疏眉设计
第66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