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脸上带着笑，他却感觉那笑并没有达到眼里。
千若灵扫了眼眼前站着的八名少女，黑亮的眼眸微闪，粉唇亲启，“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这次的表演自己觉得怎么样？队长带头说下。”
视线投向站在边上的短发女生，anna愣了下，很快回过神，她上前一步看着千若灵道，“我觉得还可以。”
她不能说这次的表演很好，因为显然比起在练习室的彩排，这次显然要相差一些，但是她也不想否认她们的努力，不好不差，选中间她认为应该最恰当不过。
只不过她的想法注定要被千若灵打碎。
“还可以？”语调轻扬，千若灵低喃的出声，随即淡笑道，“还可以的就是凑合，按照成绩就是在及格的边缘线上，没什么优点，也说不上什么缺点，总结就是，平淡、普通、可有可无，我不知道这样就连练习生自己都觉得‘还可以’的表演，作为专业有经验的导师的你们是如何给出‘不错’、‘很好’等表扬的词汇。”说道最后浑身的气势一变，语气变得犀利冷凝。
千若灵看也没看面色僵硬黑沉刚才表扬了一系列话的导师，视线转向眼前的八个人，“看过你们的表演，我不会想再看第二次，下个月如果还是这样的表演，你们可以直接打包走人…还有你们。”视线转向坐在她身后的那群导师。
“请你们来时指出他们的缺点和不足，不是让你们一味说一些没有技术含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