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棠却拉来了椅子,坐在他对面,与他面面相觑。
“你有心事。”他开门见山。
她也单刀直入,“今天中午,你妈妈打电话给我了。”
从淮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动了一下,揪皱了床单。
她忽然后悔没开灯,从淮背着光,她无法窥探他的神色,猜测他的所思所想——他本身,就是一个喜欢掩藏自己的人。
他问:“你们说什么了?”
“她说,我不了解你,我天真好骗,我图你的钱,她劝我离你远点。”席若棠说道。
本以为这些话说出来,她会感到心酸委屈,或是恼羞成怒,但她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她接着道:“她说,她愿意出叁百万买你的精液。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买你的精液,或许真如你说的那样,是要你跟别人生个孩子吧。她提醒我,男人不如金钱靠得住。”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从淮的眼睑一垂,眸光落了下去。
她知道,他现在在不安地等待她的审判。
席若棠做了个深呼吸,冷静下来,不疾不徐道:“从淮,阿姨活到这个岁数,所得的经验,知道的道理,可能真的比我们多得多。
“我一直都知道,我并不是个绝对理性的人,我是个恋爱脑,所以从不敢轻易喜欢上别人。但当我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你的时候,我还是会勇敢地追求你。从淮,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可是,当激情退去,只剩下平平淡淡的柴米油盐时,我不知道,我们的爱情还能持续多久。
“人们总说,时间久了,爱情会变成亲情。呵,真是
41.他的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