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鱼没想到两人的见面会在这种地方,不仅有些惊讶,又有些难堪的尴尬。
她迅速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环视一圈,发现大堂之上竟都是些衣着考究的富贵之人,其实面色悲戚,身上带孝,应是家中刚有人过世。
而正堂之中唯一跪着的,却是那日送她离开霍邕院子的小厮。
闻鱼一时摸不清状况,打算先静观其变。
“大胆!见着本官和游大人,还不除了面具跪下?”
知府惊堂木拍下,震得在场的人俱是一愣。游烬半垂的眸子,像是正在分析状纸上的内容,对其他的事情充耳不闻。
知府余光一直小心地观察着他,心下惶恐。
开堂前这活祖宗突然造访,还说要陪同他一起审案,就已经吓得他神思不属了。
按说知府一职并不在少尹之下,奈何人家是皇上眼皮子底下的官员不说,还是游阁老的独孙,谁敢怠慢?
听闻他住进霍府的时候,知府大人还曾递上名帖想要拜见,却迟迟没有回音。不成想今日他竟主动登门。
再想想霍家那位孙少爷和死者邱岚的关系,知府觉得他懂了!
闻鱼站在下首不卑不亢,拱手相问:“敢问大人,草民为何要跪?”
知府蔑视地看了她一眼:“你可有功名?可有官职?一介草民,为何不跪?”
这还真没有。
不过闻鱼问的根本不是这个啊!她提醒道:“草民是想问,我为何会被诸位差爷带来府衙?”
“本官差人将你捉来自有本官的道理!但你目无法纪,当堂顶撞朝廷命官,该当何罪?来人,先打
第 9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