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闻鱼敲门前突然转身看向游烬。
游烬本是望着她伸出去握着铜环的皓腕,措不及防被她撞见,有片刻的愣怔,而后客气地问:“鱼公子?”
闻鱼放下敲门的手,朝他走了两步,低声问:“大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若真是怀疑我,随便打发个衙役过来跟着我便是,您日理万机,何必浪费这时间。”
今日若是没这么一出,她本是打算明天再想游烬道谢并归还腰牌的,现在确实全然没了这种心思。
淡淡的草药香味从她身上飘出来,游烬极慢地眨了下眼睛,道:“鱼公子莫要误会,只是在下大病初愈,许多事暂时没法儿做,这才讨了这差事。若是让你不快了,我再离远些便是。”
闻鱼:“……”
他什么时候学会示弱了?!
从前他可是摔折了肋骨都面不改色说没事的人,突然这样让她有点难以适应。
更何况这回受伤还是为了救她。
闻鱼自觉理亏愧疚,脸颊飞上几丝恼色,干巴巴道:“随你吧。”
她旋身重新敲门,没看见游烬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
怀仓说的……或许有几分道理。
他跟着进了善堂,立在一旁的树干下看闻鱼挨个给善堂的孩子看诊。
询问病情的时候,她虽带着面具却言笑晏晏,声音也变了回来,甜甜糯糯地很容易让小孩子放松警惕。
下针的时候,她又会笑着从袖子里变出一些窝丝糖,粉唇微扬,想办法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等到收拾好离开时,还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抱着她的腿不撒手,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
第 10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