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眼角竟还湿了起来。
傅晔对此司空见惯,虚弱地问:“鱼公子人在京城?”
安公公这会儿一点儿也不安了!
梁贵妃为了七殿下的病已经求得了皇上的恩典,下密旨让人去请鱼公子为太后诊病的同时也为殿下把脉,若是知道他方才或许已经将人给彻底得罪了,怕不是要剥了他的皮?
“奴才瞧着那人年纪怕是不足双十,鱼公子竟是如此年轻之人?”安公公小心地问了一句。
太医们眉头蹙起:“这万万不可能!那位鱼公子的医术下官也略有耳闻,断不会是个年轻人!”
听到太医们否认,安公公心中略松了口气。
瞥见殿下眼中的失望,又心生不忍:“不过他能替殿下施针,医术应当也是高人一筹的。不若奴才将人将人寻回来问问?”
傅晔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淡漠道:“不必了!”
安公公这回是真落泪了,急的。
殿下这是彻底不抱希望了啊!这些年一次次寻访名医看诊,又一次次失望,怕是早就心灰意冷了。
他躬着身子,垂头而立,心中有了计较。
但是一连几天,他逼问了那掌柜和周围的人许久,都没查到那位公子的线索。
后来他寻了个画师描了张小像,直奔顺天府。
顺天府尹头疼地敲了敲了桌案:“七殿下的人来顺天府做什么?”
几位殿下如今都到了出宫立府的年纪,但东宫未立,几位皇子哪个心里没点儿盼头!
这个时候不管和那个皇子来往,那都得慎之又慎。
“
第 18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