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早就被拎出来了,缘何皇上近日突然发难?
余嬷嬷看着她的神色,想到怀仓的话,上前给她将茶盏续满:“听说是一位叫赵之恒的钟陵官员咬出来的,手上还有账目佐证,这回怕是楚王府要吃大苦头了!”
闻鱼撩眼,余嬷嬷:“!”
这种情况越是解释越是出错,余嬷嬷心知这会儿说多了,再说便是给大人帮倒忙了。
碰巧外面有丫鬟通禀:“公子,外面有个牙行的人说是要找您。”
“知道了,传到外面的望月亭吧。”
望月亭是外院的一处邻水凉亭,视野开拓,景致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不能藏人,杜绝了被人偷听的可能。不过闻鱼也没想瞒着谁,就是图个方便罢了。
牙行的小厮战战兢兢地站在亭子台阶下面,看见闻鱼过来,谄笑迎上来:“想不到公子竟是游府的贵客,先前若是小店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公子多多海涵!”
闻鱼撩袍坐下,脾气温和:“好说好说,你今日过来,可是我要的铺面有眉目了?”
小厮是个机灵的,原本打算先拿出两套地势偏僻,门脸陈旧的铺面出来先将人忽悠住,再将手里两个地段好的拿出来抬抬价,最不济将手上那处凶宅租出去也行!
可眼下哪儿还敢呐!
当时这公子就留了个地址,看穿着打扮也不像个富贵的人家,因此店里也没人在意,谁知道找过来竟然是游府!
“学府路现在拢共有五个铺面,”他从怀里将描画的地契掏出来:“其中这个面积最大,距离您说的地方也最近,就是位置深了些,做买卖怕是不成!外面两间……”
第 23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