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他应该在做手术吧。
他那双修长的双手,执着冰冷的手术刀,眼里露出敏锐的光泽,像是要把人活活剥开,只剩下一颗向着他的心。
那双在手术中从无失误的手,那双在床上引导我攀爬高峰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上,贯穿于我的体内。
我胡乱想着他的手法,试着将手摸进了裙底。
隔着内裤的湿度透了出来,我已陷入情欲的泥沼,浑身像是淋了雨,一掐可以掐出水。
不够,远远不够。
我剥开内裤,指尖在花穴前划了几个来回,滑腻的蜜液沾在手上,散发出湿甜的味道。偶尔碰到肉缝间凸起的小核,身体就像触电般颤抖起来。
“叮铃铃!”
可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突然打断我所有的臆想。
我微微喘着气,嗓子干得要命,谁特么现在给我打电话来的?怎么就非要来坏老娘好事呢?
我眼中一恨,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谁知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贺绥的名字。
我接通电话,还没喂出声就听到他说,“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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