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性器忽一下从内裤里弹出来,默契地撞到我还在冒水的穴口前,灼热的温度更是诱惑着我娇喘吁吁。
“嗯……”我盼望着更亲密的深入,不自觉像以前一样喊道,“贺绥哥哥……”
贺绥的眼神忽然一沉,抱着我将阴茎整根送了进去。我仿佛被顶到了顶点,差点没挤出泪来。
“呼……”
硕大的龟头顺着肉缝撑开内壁,涨热的硬物瞬间充实了甬道,我俩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慰,脑子里像过了电一般酥麻。
天哪,贺绥为什么不早点跟我和好?为什么为什么?
我胡乱想着,贺绥却一直没动,紧缩的花穴虽然被充满了,但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等我愣愣地睁开眼,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陈戈,你好好看着,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嗯?呜呜……”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含着我的唇,逼着我将所有呻吟堵在嗓子里,可他一边又腰身大动地操干起来,紫胀的肉茎在水穴里横冲直撞,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顶到昏天黑地才行。
来回抽插的肉棒带着一股惩罚的味道,每一下都十分用力地顶撞,身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滚烫的硬物,我仿佛陷入冰火两重天,人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
我想要呼之欲出的声音都被他吞进口中,他用力抓住我胸前的乳肉,胯上顶弄得更加凶狠,也让肉穴中的水液变得更加丰沛。
我浑身变得更加绵软,被顶弄的肉穴承受住难耐的感觉,既是折磨,也是舒服。
他亲了好一会儿,忽的抬起我两条腿,悬空的高度吓得我
012叹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