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绥却显得异常冷静,低声说,“答呀。”
我狠狠瞪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俩都……这种姿势了……他让我怎么开口啊?
他难道不知道我现在一开口都是叫声吗?
“不答?”
他勾唇的样子像是早有预谋,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又动了起来。
不再是用力的顶撞,他将粗长的阴茎缓缓抽出来,又慢慢送进去,龟头来来回回对准了花芯磨蹭,原本要攀上的高峰忽然降落,花穴立马变得难受起来。
我被折磨得不行,皱着眉瞪他,可他丝毫没有停止欺负我的意思,反倒故意加重了顶弄那一下的力度。
“啊你……唔……”
我连忙捂紧嘴巴,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可贺绥却被我的样子逗乐了,俯身在我脸上亲了几口。
“再不答他就去要钥匙了……”
哼,贺绥还在吓我,欺负我不知道呢?钥匙一般都在住院部那边的后勤部保管,就算去要,来回都不知道多久了。我们院的人都懒得跑,更何况是来就医的病人,还不如换个厕所。
我忍不住要发脾气,正准备故意缩紧花穴,让他也尝尝被欺负的感觉,谁知道他又猛的将阴茎拔了出来,丝毫没给我得逞的机会。
“嗯?”
我愣愣地看着阴茎从我体内抽出,花穴还在湿淋淋地流着水,犹如小嘴般开开合合,所有的热气一下升腾到脸上,我只想捂着脸躲起来。
贺绥含笑,一脸识破的样子。然后他将我的腿放了下来,直接将我翻了个身子,从背后将我压在了洗手台上,在我耳边冷笑,“换个姿势,
012叹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