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人面前,怯怯地询问。
她身体很单薄,脸色也白得厉害,看上去就像一株被霜打过的野草。但两只眼睛却亮得像星星般,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他,应该不会吧。我们上次抓到他,就没杀!” 张洪生被问得微微一愣,很快就被殷小柔的姓氏,引发了许多联想。犹豫再三,终于决定实话实说,“殷委员长那个人,虽然对不起国家,但对弟兄们其实不错。如果他不去投靠人本人,弟兄们恐怕都不忍心造他的反。上次抓到他没杀,结果他稀里糊涂就逃掉了。下次如果抓到,我不会杀他,但不能保证别人还给他逃走的机会。这么说吧,他如果不想死,最好迷途知返。否则,除非日本人真的能征服中国,否则,早晚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明白了,谢谢您!” 殷小柔深深向张洪生鞠了个躬,扭过头,蹒跚着跑向队伍的前方。两串眼泪落在山路上,迅速被泥土吸收,然后变成两行浅浅的白点儿。
“这位殷小姐……” 张洪生敏锐地看到了地上的泪痕,叹了口气,低声向李若水打听。
“我未婚妻的邻居!” 李若水迅速接过话头,大声回答,“从前天起,就一直跟着我们几个一道出生入死。身体虽然单薄了些,却从没拖过大伙儿后腿!”
“真是难得!” 从李若水的话语中,清楚地听到了维护之意,张洪生笑了笑,低声夸赞。
对方姓殷也好,姓王也罢,都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她是自己人,可以并肩而战。至于小姑娘跟殷汝耕之间的关系,更没必要刨根究底。
“每个从北平杀出来的人,都很难得!” 李若水心中的
第六章 与子同泽 (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