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快速走出了营门。
冯洪国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阵儿,看到三人如约而来,笑了笑,立刻开始向大伙介绍情况。原来,因为先前跟二十九的通讯不畅,二十六路这边,对北平那边的战斗情况,至今还有许多模糊之处。而鬼子和汉奸又有意干扰外界的判断,将各种小道消息放得漫天飞,更令二十六路军的两位总指挥和众参谋人员,对接下来的战役部署举棋不定。因此,眼下二十六路军的指挥部门,急需从撤下来的学兵和军士嘴里,收集第一手资料。以便更好的了解敌我双方的情况,做到知己知彼。
“还有什么好说的,团河丢了,南苑丢了,北平也丢了,总归是一个损兵折将!” 冯大器一听,立刻蔫成了霜打后的庄稼,叹了口气,恨恨地说道。“我就不信,孙总指挥现在发个电报过去,咱们宋长官还不跟他说个实话。”
“那都是整体情况,孙连仲长官这边,恐怕更需要的咱们亲身经历的细节!” 冯洪国也叹了口气,低声补充,“二十六路军从来没跟小鬼子交过手,心里没底儿。不光是他们,保定那边的五十二军,也同样对敌军的情况两眼一抹黑。前一段时间为了鼓舞士气,报纸上把日本在华北的驻屯军,贬得一无是处。好像只要二十九军上下拧成一股绳,将小鬼子赶到关外都不成问题。而最近几天,我下午时刚听人说,好像又有人急着给咱们二十九寻找退出北平找理由,把小鬼子的华北驻屯军的战斗力夸到了天上。”
“唉!这,这叫什么事儿!” 冯大器气得直想打人,李若水和王希声两个,也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虽然国家从清朝晚期就开始兴办新式教育,但是由于战乱频繁
第七章 修我矛戟 (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