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有人都耳目一新。
“轩公大才啊,我这辈子,甭说拍马,就是坐火车都赶他不上!”二十七路军总指挥孙连仲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如愿以偿收集完了自己需要的信息,就立刻把二十九路军总指挥宋哲元一通猛夸,“单单这个军士训练团和学兵营,便是神来之笔。小鬼子终日防着二十军发展壮大,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轩公把黄埔军校,直接开到了他眼皮底下!”
“嗯!要不然老长官怎么是咱们西北军五虎上将之首呢!”副总指挥冯安邦是孙连仲的儿女亲家。人长得精瘦精瘦,笑起来却有点儿像寺庙里的弥勒佛,“前一阵子,我还担心长城血战损失太重,二十九军伤了元气,到现在都无法恢复。如果早知道有军士训练团和学兵营这两大法宝,我还用替老长官操哪门子心儿?种子早就培养好了,只要二十九军这面旗帜还在,即便受了再严重的损失,很快也能浴火重生!” (注1)
“嗯,这招咱们得学,要不然,跟小鬼子打一回,伤一次筋骨,用不了几次,咱们二十六路就彻底趴下了!”
“二十七师还好,勉强还能要来黄埔生。三十师,三十一师,必须培养自己的后备力量!”
在场其他二十六路的核心人物,也笑着纷纷附和。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反正咱们以前都是冯长官的队伍,互相偷几招,总不会被轩公打上门来。”
“不但要学,还得汲取教训。无论如何,不能把自己辛苦培养的军官种子,再送到小鬼子嘴边上!”
最后一句话,可是说得有些过于坦率。顿时,又让李若水等人红了眼睛。
“没人把我们
第七章 修我矛戟 (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