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致。除了一门九零式五十七毫米火炮之外,还装了前射机枪和炮塔机枪。在疯狂开炮的同时,两挺机枪交叉扫射,将前方正负六十度范围内,打成一片子弹之海。
’“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一名老兵,见身旁的弟兄陆续倒在了机枪下,而自己家的迫击炮却发挥不出威力,气得两眼通红。抱着手榴弹跳出了战壕,手脚并用,贴着地面向坦克匍匐逼近。
他只前进了十几米,就被装甲车上的鬼子兵发现。几排子弹居高临下呼啸而至,将他英勇的身躯,永远定格在了低头匍匐的瞬间。
“拼了!”
“跟小鬼子拼了!”
“弟兄,打进北平后别忘了给我烧一碗庆功酒!”
……
被老兵的鲜血将怒火点燃,更多将士,大喊冲向坦克和装甲车,试图以血肉之躯,拦住这六辆钢铁怪物。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汉子,他们举动,不可谓不英勇。然而,他们却在短短两分钟之内,全都倒在了进攻的道路上,没有任何人能创造出奇迹。
“旅长,怎么办?” 二团长老戴冒着被机枪扫成筛子的风险冲到黄樵松身边,大声请示。
虽然依旧跻身高级军官行列,在之前,他却只在无声电影里,见过坦克的模样。根本不知道此物的弱点在哪儿,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将其击毁。
“不急,不急,注意安全,注意安全!” 黄樵松一把将老戴拉到日军遗弃的工事里,顶着馒头大汗连声安抚。
真相说起来残酷又令人惭愧,他这个旅长,以前同样没见过坦克实物。依稀记得,在某次东北军同行的书信交流中,对方提到过
第九章 与子同裳 (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