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果不能,就不会有第二次。至于到底能不能,恐怕很大程度上,都要取决于自己今天的态度。
“若渝,只有活下去,咱们才能继续并肩而战!” 李若水仿佛也瞬间想通了什么,后退半步,笑着点头。“我也去外边处理一下家事,你跟二叔慢慢聊。”
“李哥……” 平生第一次,郑若渝觉得自己如此地软弱。喃喃地喊了一声,眼泪瞬间滚了满脸。
“放心,无论你去了哪,你都在我心里!” 丝毫不顾周围惊诧的目光,李若水忽然大声许诺。然后,低头狠狠亲了一下郑若渝的额头,一转身,大步走出了门外。
“你们叔侄俩慢慢聊,我去巡视一下其他病房!” 仿佛做了一件巨大的亏心事般,李院长也迫不及待地向郑若渝告辞。临出门,还不忘了小心翼翼地将门合拢,唯恐自己佝偻下去的背影,被里边的人看个清清楚楚。
四马车西药,三十万大洋,放在平时,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眼下的二十六路军来说,乃至整个第二集团军,都绝对是雪中送炭!
因此,当物资和大洋从马车上卸下来的那一瞬间,他这个院长心里就已经清楚,自己将无法拒绝对方提出的任何正当要求。更何况,以郑若渝的病情,继续留在战地医院里,肯定是九死一生。
所以,作为战地医院的院长,为了正在医院治疗的那数百伤兵的性命,为了郑若渝本人的性命,他刚才必须帮郑家声说话。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义务。然而,当那些话说出口之后,他又无法不对郑若渝和李若水两个,心生愧疚。
“小李的英雄事迹,我都听说了。的确是条汉子,若渝,你没
第二章 车错毂兮短兵接 (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