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办官、入内供奉官夏承义。
因蒖蒖在御前侍候,夏承义自不敢怠慢,一见她即笑脸相迎。蒖蒖也不多话,寒暄后即把记录的食材市价递给他看。夏承义匆匆一览脸即沉了下来,迅速屏退周围小黄门,冷眼看蒖蒖:“吴掌膳这是何意?”
蒖蒖手指价目单:“如今京中市场,一兔最贵值四千文,而夏干办的预算上写八千;一只鹌鹑,市价最多三百,预算为八百;而六两重的湖蟹,市价约七百文,到了夏干办这里,便成了两千。如今十八千便可以买一匹马,按夏干办所列之价看来,吃九只螃蟹便等于吃掉一匹马了。”
夏承义狡辩道:“吴掌膳有所不知。国宴食材非市场货色可比,精选产地,由供货者精心种植或饲养,成本本来就高,贵个二三倍不足为奇。”
“我说的市价,是和宁门外红杈子下市场的价,那里是京中最贵的市场,之前我问过,货源地大多便是国宴采买食材之处。”蒖蒖从容道,“夏干办亦有所不知,我家是开酒楼的,我自小便知道,大量采买的食材价只会比零售的便宜,岂有贵两三倍之理。一场国宴所耗食材成千上万,如此虚报,亏空的国库钱财又该是多少?”
夏承义面上挂不住了,怫然道:“御厨采买的食材是贵是贱,裴尚食都从无异议,不知吴掌膳何来的胆量,以一副执掌御厨大权的模样,来向我兴师问罪。”
蒖蒖一哂:“夏干办没说错,我只是一个给官家端茶送水的人,原不该过问此事。只是我天生爱管闲事,见马奔到悬
第五章 眉思达华酒
皇帝就蒖蒖的建议与纪景澜,纪景澜亦觉可暂行数月,以观其效,与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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