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她那片填补他空洞的年轮。
蒖蒖又剪下一片,贴在林泓下一处年轮的伤痕上:“这一年,蒖蒖和妈妈快乐地生活在浦江,认识了蒲伯,他是一个像林老师一样善良的好人。”
继续剪,继续贴,力求剪下来的年轮曲线与林泓的吻合:“这一年,蒖蒖进学堂了。她觉得同窗的男孩子们都很讨厌,整天打闹爬墙揪她辫子掏树上鸟蛋,万万没想到,十年以后,会认识林老师那样的男子。”
“这一年,蒖蒖求妈妈教她做饭,被妈妈拒绝了,她就跑出去找了几个男同学,一起到河边烧火烤了几条鱼,烤得黑乎乎的,但她还是吃得很开心……蒖蒖你再等等呀,再过几年,就有林老师教你做非常美味的饭菜了。”
“这一年,妈妈把蒖蒖许配给了杨盛霖,好在杨盛霖喜欢女子蹴鞠,被蒖蒖抓个正着,退了婚……蒖蒖决定日后回浦江一定要请杨盛霖好好吃一顿,谢他不娶之恩……”
林泓忍不住笑了笑,但看着蒖蒖认真的神色,心中无端一阵酸涩。
“我是说真的。”蒖蒖侧首看他,道,“如果嫁给了杨盛霖,我就不会遇见林老师了,那么,大概一辈子也领悟不到什么是饮食之道,也不会真正明白……情为何物。”
说到这里,她双目莹然,声音抑制不住地开始呜咽:“林老师,我喜欢你。无论你心里牵挂着谁,我都还是喜欢你。”
说出这句深锁心底的话,她如释重负,眼中萦着的泪也随之坠下,随即羞涩地保持着低目状态,不敢看他,直到听见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别叫我林老师了,”林泓温柔地向她建议,“如果你不介意,不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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