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所以此时大王奉上两道貌似清淡但煞费周折才能获得的花馔,自会称了太后的心,而官家也会觉得弥补了俭素之过,绝对不会怪罪大王。”
“妄议两宫旧事,如此猜度太后与官家之心,是你一个尚食局内人该做的么?”赵皑审视凤仙,徐徐问。
凤仙顿感失言,忙下拜请罪。
赵皑道:“你不必求我宽恕了,你这样工于心计的内人我也消受不起。回宫后你收拾收拾,回尚食局去吧。祝你另择良枝,博个好前程。你父亲为买牡丹花的钱,我也会尽数还给你。”
言罢抛下凤仙决然离去。凤仙追了几步,唤了两声“大王”,不见他回首,回想起自己这两年为他委曲求全,前前后后做的许多事皆是为他打算,却不料他从头到尾都毫不领情。一时气苦,刹那间泪如雨下,呜咽起来。
这时从亭子后方的花树后走出一个人,慢慢踱至凤仙面前,伸手递给她一方丝巾。
凤仙抬起头,悚然一惊,立即低身行礼:“柳娘子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