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得更紧了:“我不管,你且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问:“什么?”
她将头低低地埋下去,隐藏住将要逸出的笑容:“你何时再对我无礼?”
他一颤,手中残枝洒落于案面,然而这已不重要了,他展臂一拂,将满桌枝叶尽数拂落在地上,然后转身,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她抱起一旋,让她坐在了案上。
他双手撑在她纤腰两侧的案面上,虽然保持着一点距离,却等于将她半桎梏着,不容她潜逃。
他幽亮的眸中含着影影绰绰的笑,渐渐向她欺近。
她只觉被他旋入了眼波中,有溺水之感,快喘不过气来。而今面朝外,眼角余光瞥见兀自敞开着的大门,忽然着了慌,不由懊悔适才对他出言撩拨,于是翘起足尖轻轻踢他的膝盖,道:“哎,哎,会有人来!”
他并未因此停止对她的接近。
她愈发紧张,双手摁住他两肩抵抗:“宫规森严,你不要明知故……”
“犯”字没有出口,因为他在将要触及她脸时闭目,用睫毛在她左颊上一拂,她顿时觉得有根从头连到脚趾的弦被骤然收紧,浑身一阵战栗。
她闭上眼睛,等着这令人心悸的感觉淡去,再睁目看他,见他依然是好整以暇的样子,含笑凝视她,不由又羞又恼,索性将心一横,抵住他肩的手向前伸去,搂住他脖颈,强迫他低头,自己不管不顾地向他唇吻去。
他亦毫不示弱,在她唇欲离开时果断地回吻过去。
她是吹入他干涸心底的春风,她是来破他静默禅定的花气。他在自己掀起的波澜中浮浮沉沉,模糊地想,对这一场不曾预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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