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匆匆一瞥,只觉他憔悴了许多,也不敢细想下去,他们斗茶时便垂目立于太子身后,刻意不看林泓。林泓也一直微垂眼帘注视茶汤,避免与蒖蒖相视。
击拂一番后两人茶盏中均乳花翻涌,咬盏凝结,皎然似雪。两人搁下茶筅,端坐静待。片刻后林泓盏中沫浡消散稍快,露出了水痕,林泓遂向太子一揖,认输道:“殿下技艺超群,臣心悦诚服。”
“先生技艺何曾逊于本宫,”太子微笑道,“只是今日不如本宫心静而已。”
言罢太子请林泓饮茶,自己也手持茶盏,欲品一品,不料蒖蒖忽然过来,将茶盏自他手中夺去。
“秦司膳说过,点茶过浓,太过寒凉,不宜殿下饮用。”蒖蒖道,“点着玩玩无妨,喝就不必了。”
太子微微向她侧首过去,浅笑着与她商量:“我只饮半盏。”
蒖蒖摇头:“半盏也不行。”
“那我就喝一口,尝尝味道即可。”太子继续轻言软语地央求。
“不行。”蒖蒖断然拒绝,“上回殿下也是这样说,结果接过来就全饮了。”
然后再不听他辩解,捧着茶盏转身出了门,连行礼告退也忘了。
太子笑着摆首,收回目送蒖蒖的目光,对默默旁观的林泓表示歉意:“治家无方,先生见笑了。”
第六章 其叶蓁蓁
听了太子这一语,林泓并未流露任何愠色,只是黯然重复了一声:“家……”唇角有上扬的趋势,但终究没能笑起来。沉吟须臾,他举目视太子,然而目光却似透过他看到了蒖蒖,颇显温柔:“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这诗
第52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