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心,我不会碰你,只想和你说说话……虽然已过一月之约,但如今我这般光景,是不会纳你的……我若走了,你保持着清白之身,尚能嫁人,否则,会孤苦一生,我情何以堪。”
蒖蒖眼泪霎时掉下来,道:“呸呸呸!什么走不走的,不许殿下这么说,殿下说好要护我一辈子的。”
言罢决然走过去,上了床榻,轻轻躺在了他身边。
太子握住她一只手,徐徐道:“我这病不知道能不能好,且先嘱咐你几句:我若不好了,你可以嫁人,林泓也好,二大王也好,你爱选谁选谁。以后生了孩子,若长得像你,你来祭拜我时,就带来给我看看;若长得像他们,就算了,我并不想见……”
前几句蒖蒖听得颇感伤,谁知他最后那样说,蒖蒖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轻轻拍了他一下,低声道:“我谁也不要,只要殿下好起来。”
然后侧身搂着太子一只手臂,将脸埋在他衣袖中,闭上了眼睛。
次日蒖蒖便决定自己一切饮食皆按太子入口的量准备,不但与他一样,还他进多少自己便进多少,因为想到自己以往为他先尝膳食,尝的只是极少的一点,他进食的量会比自己尝的多,食物若有毒,便可能存在自己因进食量少而不会中毒的情况,从而验不出毒。
于是凤仙再为太子做羹汤,也盛了一碗给蒖蒖。蒖蒖徐徐品味,然后问:“这汤是用井水做的吧?”
凤仙称是,赞她味觉灵敏。蒖蒖立即想到昨日太子只喝了凤仙做的桃仁粥,一天一夜没有呕吐,精神也比较好,忽然如醍醐灌顶:“是水,可能是水!”
凤仙不动声色地问:“什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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