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们也安静下来。他让她躺在自己臂弯中,待呼吸调匀,他侧首看她,见她莲脸犹潮红,周身温热,出了一层薄汗,眉心的珠钿有松脱的迹象,睫毛上萦结着一层水珠,也不知是泪是汗。顿觉此情此景可怜可爱,他不禁低头吻了吻她的睫毛,此间闻到一阵令人愉悦的香橙味道,略一探寻,便知是珠钿呵胶散发出的。
香味似橙子清新,又有蜂蜜般甜蜜,经她体温蒸腾,味道愈发浓郁,像糖果一样,诱惑着他不断靠近。他在她眉间闻了又闻,终于忍不住去吻那枚珠钿,珠钿随之而落,附于他唇上,他一抿,珠钿便滑入了口中。
那呵胶果然是甜的。他想起此前蒖蒖给他切的橙子,一壁让珠钿在舌尖流转,一壁凝视着依于自己怀中的蒖蒖,又被牵引出心中柔情千缕。在她抬眼看他时,他柔声建议:“跟我回寝阁去?”
“不行。”她竟然当即否决,“你生日宴的食单我还要再捋一遍。今晚被你耽误了不少工夫,还得赶回去做完。”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跟你回去,你忙你的,我陪着你?”
“你先回你寝阁吧,在我身边一定不会安分。”她不为所动,一言直指后果。怕他不悦,又安抚道,“明晚如果我把你下月食单拟好,就许你过来。”
他笑问:“我与职事,哪个重要?”
“我现在是典膳,”她毫不犹豫地答,“完成职事当然更重要,尤其是秦司膳不在的时候。”
他无可奈何,只得放弃与她继续同度良宵的企图。将珠钿吐出,任其落于榻下,他穿好中衣,拉下衣架上的大氅,将蒖蒖全身覆盖住,再扬声吩咐一直侍立于门外的两名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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