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地,彼此都心生情愫,希望此生长相守,只是国朝惯例,在朝为官的士大夫通常只与同僚通婚,何况殷琦的疾病世人皆知,沈柔冉很担心父亲无法接受,所以至今仍只能暗中与殷琦交往。
说到这里,天竺看经院传来的梵呗声暂歇,沈柔冉悚然惊觉,起身道:“我是悄悄出来的,得回去了,父亲母亲还在看经院,怕他们找我。”
殷琦与蒖蒖起身送她。殷琦随口问道:“今日是为谁诵经超度?令尊令堂都来了。”
沈柔冉看看蒖蒖,迟疑一下,还是答道:“裴尚食。”
蒖蒖如罹雷殛,蹙眉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柔冉。
皇太子大敛后,很快有台谏官员要求彻查太子饮膳问题,并将矛头指向裴尚食,说她此前提拔吴蒖蒖,当日又失职,未阻止吴蒖蒖向太子进松江鲈鱼鲙,应该交予御史台,依法严惩。
皇后怜裴尚食劳苦多年,劝皇帝让宫正先查此事,暂勿交给御史台。因事关重大,魏宫正审问裴尚食那日,除了帝后、嫔御、六尚高级女官列席,连太后都从慈福宫赶来旁观。
魏宫正细问裴尚食当日每一细节,听到蒖蒖做好鲈鱼鲙,奉与裴尚食先尝时,魏宫正追问裴尚食是否品尝了,裴尚食一时语塞,最后还是如实回答:“没有。”
魏宫正继续问她不尝的原因,裴尚食久久不答,魏宫正便说:“进呈皇太子的食材是自御厨取的,理应先由尚食检验并品尝,才可送往东宫。裴尚食却省略这一步,难道是长期身居高位,已经傲慢到不屑于履行这最基本的职责了么?”
裴尚食伏首称“不敢”,但仍未说明原因。
魏宫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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