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恍惚,一页画面倏地掠过心头:身形清瘦、面目模糊的父亲坐在书案旁,奋笔疾书,上方圆窗如明月,静静地照拂着他。
这屋中还有床铺和衣柜,打开衣柜,见里面犹叠着许多男子的衣物,蒖蒖便问宋婆婆:“这里以前住过人?是什么人?”
宋婆婆黯然道:“我女儿和外孙女走后,我也无心开店了。这院子对我来说太大,空荡荡的,见了伤心,便搬到现在的小院里住,这院子就一直闲置。后来,有一个生得像天仙一样的小娘子来找我,说她听说我厨艺好,专程来拜访我,想拜我为师,学做膳食。我一口拒绝了,她却不死心,天天抱着个几个月大的小女孩过来,找我闲聊。我见她没奶水,又的确不怎么会做饭,不知道喂那孩子什么才好,那女娃娃瘦瘦的,我看着于心不忍,便开始教那小娘子厨艺。后来她见我这院子空置,便提出,想买下来,和她夫君孩子同住,我同意了,她给了我一大笔钱,然后一家三口搬到了这里。”
蒖蒖怔怔地听到这里,忽然问:“那小娘子是不是姓吴?她夫君会不会医术?”
“是的,她姓吴,她夫君据说姓乔,起初整日在家中读书,我还道是个准备参加贡举的秀才,后来郑二叔的爹病了,他去诊治,才知道他医术很好……郑二叔的医术便是他教的,后来村里人都称他乔医师。”说到这里,宋婆婆觉得有些诧异,问蒖蒖,“这些事你怎么知道?”
蒖蒖掩饰道:“我也是听郑二叔说的,但他只提到少许,没说得很详细。”然后再问宋婆婆,“你确定吴娘子和乔医师是夫妇?”
“一男一女,带着个孩子一起生活,不是夫妇是什么?”宋婆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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