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凶手派来的。”
“那你知道凶手是谁了么?”皇帝追问。
杨子诚道:“臣只有些猜测,暂不敢直言。吴蒖蒖已在殿外等待,有些更重要的事,不妨让她向官家禀明。”
皇帝睁目讶异道:“吴蒖蒖回宫了?”
这时赵皑在一旁扬声吩咐门外宦者:“宣信安郡夫人入殿。”
蒖蒖闻讯,徐徐进入殿中,朝皇帝行大礼。
皇帝明白了:“你就是二哥纳的妾,宋桃笙是你的化名。”
“奴是吴蒖蒖。”蒖蒖沉着应道,“奴当年被洪水淹没,幸而被人救出,离开临安,去了小时候居住过的宁国府。后来遇见魏王,我们一直以礼相待。此番借信安郡夫人之名入宫,实为权宜之计,奴与魏王,并未成亲。”
皇帝冷冷地审视她,没有就此追问下去,只命道:“当年的事,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
蒖蒖便从庄文太子帮她追查身世说起,提到太子对程渊的怀疑和监视,又细细讲述了与太子撞见柳婕妤和玉氏对月拜祭之事,皇帝听到这里,顿时皱起了眉头。
此时杨子诚从旁道:“庄文太子随后便命臣去查柳婕妤父亲生日,臣发现那一日并非柳堃生忌,而是,齐熙的……”
皇帝无比震惊,重重拍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杨子诚立即伏拜,恳切道:“臣绝不敢说谎。事关重大,臣若有一句虚言,愿受车裂凌迟之刑。”
皇帝闭目,胸口不住起伏,好一会儿神色才有所缓和,又对蒖蒖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你继续说。”
蒖蒖黯然垂目,竭力调整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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