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川:“你刚刚说你叫江肃?”
江肃:“……”
木一川震惊睁大双眼:“江肃不是女人?!”
江肃:“……”
“不,不对。”木一川一脸惊恐,“你真的是男人!”
江肃只能干笑:“……是啊,哈哈。”
……
刚刚遭遇社会性死亡的木一川捂着自己的脸,蜷在床头,不想说话。
奇怪的爱慕者增加了的江肃在床边扶额,觉得自己好像莫名带歪了孩子的三观。
他不知道木一川的父亲究竟是什么人,可木一川看起来应当就有二十岁了,他父亲再怎么年轻,也该年近不惑了吧?
这感觉太过可怕,江肃一想便觉头皮发麻。
他看着不愿抬眼看他的木一川,心中十分明白木一川此刻的感受,两厢尴尬沉默许久……郎中的药终于送到了。
来送药的是个小童,将那药放了就跑,而木一川毕竟伤重于身,江肃便起身到桌边去端了药过来,正想叫木一川起来喝药,扭头却见本还蜷在床头自闭的木一川已端正笔直坐好了,神态谨慎恭敬,道:“不必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就好。”
江肃:“……”
……您?
他被这一字镇住,久不能言语,而木一川看他深神色,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硬着头皮倔强改口,重复方才那句话道:“不必麻烦您了,晚辈自己来就好。”
江肃:“……”
年仅二十的江肃看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木一川,逐渐陷入沉思。
他知道,这
爱慕难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