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鹤臣的兴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他至少能让盛鹤臣看透得再多一些。
这些年他可没少拒绝盛鹤臣的示好,他也不知道盛鹤臣和其余人为什么能这么执着,他想起来就觉得头疼,干脆不去再想,拎着酒在木一川身边坐下,一面道:“待你伤愈,我再寻你一同畅饮。”
木一川微微垂首,轻声道:“我父亲不允许我喝酒。”
“你已经二十三岁了。”江肃微微挑眉,心中隐有不悦,“你父亲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就凭这些时日只言片语的了解,江肃对林风南的做派着实喜欢不起来,如今他只觉得这林风南是一个控制欲强得近乎可怕的变态,想要将自己的孩子时时刻刻攥在手中,又因当年自己翻下的过错而对孩子万分苛刻,若是可以,他甚至想立即帮助木一川摆脱林风南的限制,只是他看木一川的态度,木一川很尊敬林风南,而他人父子之间的事,他总不能干脆强插一手,逼迫两人决裂。
他叹了口气,觉得这事就是一摊子烂账,可木一川并没有反驳他的话,他仍是心情不佳,沉默片刻,方才开口,道:“江少侠,我已经离家太久了。”
江肃一怔:“你想家了?”
木一川摇头。
“若我长久不回去,我父亲会派人来寻我的。”木一川道,“这是没有必要发生的麻烦,论剑之试后,我该要回家一趟。”
江肃点头:“记得将论剑之试的结果告诉你父亲,他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木一川:“……”
没有挽留。
是啊,木一川想,他们相识不过数日,在江肃眼中,他应当只是一个萍
折梅(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