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逸对她而言已失去了利用价值。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要放个自以为是的项目监督者来时刻盯着自己呢,她需要自由自在地把控工作节奏。
丁蕊老师已在办公室等候,见到方晚晴后客气地道:“方小姐,请喝茶。”她如今的态度一次比一次亲热,这是出于对“上善”机构服务成效的认可。
“谢谢。”方晚晴坐在沙发上接过了学生档案。
丁蕊老师介绍道:“江远风是艺术班(8)班的学生,从小学画画,去年12月参加的美术类专业统考成绩已经出来了,十分出色,接下去就看6月份的文化课了。”她笑着道,“可喜的是,江同学学习成绩一向稳定,基本没有考砸过。”
信息表上的一寸照片里是个相貌清秀、笑容爽朗的男生,方晚晴对他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留下了深刻影响。那天在领取帮困金申请表时,别的贫困生都有点羞怯的样子,但他的态度很大方。
她想了想说道:“学任何一门艺术都得花不少钱,看来江同学的家里是很支持他的兴趣爱好的。”
丁蕊老师道:“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小时候经济条件不差,父母都是企业管理层,所以支付得起他在艺术上的追求与花费。不过……”她突然小声道,“变故发生在初三那年,他母亲犯了经济罪入狱,家里变卖资产抵债后还被判了十年,夫妻也因此离异了,听说他父亲后来有了新的家庭。”
方晚晴问道:“他没跟着父亲生活吗,现在由谁照顾?”
“他借住在姨妈家里,就是他母亲的姐姐。”丁蕊老师叹了口气,“就算他家的房子不卖也难以住下去,因为周围的闲言碎语太多了,容易被人
格志高中(1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