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他的精神负担绝对不可小觑,你得密切关注着点儿。”
方晚晴立即应道:“知道了,范老师,我会对他多加留意的。”
范开城看了她一眼,突然问道:“小方,你接手项目到现在,有觉得心理压力大吗?”
“啊?”方晚晴愣了下,一时间没有回答。
范开城继续说道:“社会工作不像处理死板的数据或按部就班的行政工作,我们的服务对象都是不受控制的大活人,不知道他们会在接下去的哪一刻出现什么样的矛盾问题,这不是坐在电脑前点点鼠标、打打键盘就能解决的,而是得不断地操动心思,当你接受负能量多了后肯定会感到心理疲惫。”
喻真接口道:“没错,范老师之前就和我说过,不能把项目重活全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所以我们每次召开小组讨论会除了群策群力、分享经验外,也有分担彼此工作压力的意思……你要是感到行径困难了,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勉强自己。”
方晚晴静静听完,微笑颔首道:“知道了,谢谢理事,还有大家的关心。”
她心中确实积压着不少压力,但不主要来自工作本身,因为项目开展到现在还没有超脱她的掌控范围,已经顺利解决的和正在解决中的问题都谈不上是压力,反倒是身边同事们的工作积极性无形中给她产生了压力。
她本以为这一个多月不用去学校的项目空档期里能短暂性地回到机构往年的清闲时光,可其他同事不这么想,他们似乎已沉浸在了社会工作的趣味里,在处理完日常事务后仍要不停探讨项目经验和专业理论,期待早日提高自身的业务水平。
她会听到沈跃
申城大学(2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