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潇潇憨笑回答:“然后……然后又受了刺激,就,突然就好了。”
她憨笑着,一脸你看这事上哪说理去的神情。
屈雍盯着这个确实看起来不太正常的丫头微微蹙眉,母亲横死在眼前,这等伤害确非寻常幼童能承受的。但是,与之比肩,能把这记忆取代的刺激,是什么呢?
“什么事刺激你了?”
丁潇潇豁上了,缓缓道:“自然是嫁给城主您……”
眼看着屈雍两条浓眉就快拧成麻花了,丁潇潇赶紧继续说道:“您这么英勇神武、举世无双、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佳婿这件事啊。不怕您笑话,我昨晚可是偷偷乐了一宿,早上梳洗都顾不上,就催促宫人们赶紧把我送上花轿。嘿嘿……”
末了,丁潇潇佯装痴傻初愈的病症,继续憨笑 ,却听见自己的声音难听到堪比号丧。
听了这一通贯口似奉承,屈雍毫无表情,依旧是一副冷峻的面容,两眼无神的飘在丁潇潇草窝一样的头上。
“所以,东临城主就用你这么个痴人,白白换走了孤的娇儿,换走了五座盐矿!?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只可惜屈某也不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他越说越气愤,一双眸子仿佛结了霜一般。
临邑人狠话不多,两柄板斧已经拔出来拎在手中,只等屈雍一声命下:“城主!”
丁潇潇感觉光是斧子白刃的光已经能伤害到她了,惊慌之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极重要的事情没说:“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不仅仅是这个,还有……”
“嘘……”临邑突然目光一凛,示意安静。
屈雍挥袖间,内堂
第三章 死期将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