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丫头像是要哭出来,丁潇潇无奈道:“我就是打个比方。”
“那也不行!”
宋和狭长的眸子夹着这主仆二人,似要将她们捏入手心方才罢休。墙角的貉绒看着这一屋子不正常的人,恨不得退进墙里,她啥也听不见,啥也听不懂,这么大的事情,少君居然聊天一样就这么说出来了。
冷寒涔涔的貉绒环顾了一下,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间房里除了少君便是他最心腹的肖主事和寮里。
而自己若不是被忘了,便是被归入郡主党了。
当初承阳府是东临叛臣所建,如今又要复叛?
她恍惚中觉得,城主府的钢刀已经架在自己脖子上了,什么时候落下,都只是个时间问题。
自年幼时就在承阳府中伺候过,可怎么从来也没有发现,这位少君是个有脑疾的呢?
貉绒越想越慌,她怕那个傻郡主一口答应下来,这一屋子就是深居西归城的西归敌人,瓮中捉鳖都不用,只等东窗事发就好。另一方面,她更怕郡主一口回绝,毕竟这么大的事已经让她知道了,依照少君的脾性,若不能拉为盟友,那必然要立即灭口。
惴惴不安如她,现在已经彻底分不清日后事发,和眼前立刻爆发,孰重孰轻了。
貉绒两眼一闭,准备听天由命。
她知道,不论哪种结果,今天开始,她这个蚂蚱算是和郡主栓在一条绳上了,谁也别想跑得了谁。
少君极其罕有的对一个黄毛土鳖下人展露出温柔,他看着义愤填膺的翠烟,居然摸了摸她的头。
“郡主,你看就连我们府里最笨的丫头都知道
第九十三章 人不正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