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潇潇无奈了,只能高声喊道:“来人啊,寮管家!临邑!”
内殿外一片寂静,别说人了,感觉会喘气的都没有一个。
“伺候宴席呢,这都哪去了!?翠烟!貉绒!!”丁潇潇喊了一圈了只是费了些嗓子,没有一点作用。
想起自己走的着急,也没跟丁一他们交代一句,丁潇潇突然发急了:“管他来不来人,我也要走了!”
说罢,她一狠心将自己的裙摆撕掉半截,转身就准备离开。
“我布置了很久,挑礼物也用了很多心思,拒绝少姬的邀请,得罪了承阳府,最后你这是割袍断义吗?潇儿。”
已经走出去几步的丁潇潇,一下子便顿住了。
“送你入地牢是我首肯的不错,但是当时的情况,少不得要委屈你几天。就算让你在外面,同样会有危险。你是因为这件事气我吗?”屈雍抬起朦胧的眼神,看着丁潇潇满脸写着委屈,“如果是这样,你可以明白的跟我说清楚,不要这样若即若离、似有若无的,把我吊在半空中。好像整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像傻子一样拼命的坚持着,你根本就无所谓!是这样吗?丁潇潇,我现在要你回答我是这样吗?”
丁潇潇很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屈雍,被他的问题问的,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只是默默的站着。
“你分明说过最喜欢我的不是吗?难道到了西归以后你的心就变了吗?”屈雍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丁潇潇的背后,揽住她的双肩,低声问道。
“我当时是……”权宜之计四个字梗在丁潇潇喉咙里,被屈雍覆在她脖颈上的一吻灼的瞬间烟消云散。
“你不
第一百三十九章 酒后行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