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他,干脆就没管,不料他一点面子都不给。
主座上的人冷了语调,“誉执,喊妹妹。”
周誉执这才悠悠抬起头,墨色眼珠在重一礼和郑熙身上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不增不减,“喊哪个妹妹?”
……
重一礼在公共洗手台等了十来分钟周誉执才到,来的时候嘴里斜叼了根烟,右手叮叮当当地把玩着zippo打火机,要点不点的,散漫地靠在门边。
直到与镜面中的重一礼对上视线,才咬着烟开口:“楼上开房?”
合上水龙头,擦完手,重一礼才回过头:“女厕没人。”
她晚上喝了不少红酒,这会儿在昏暗光线里仰头直视他,微醺泛红的眼角比镜中多出几分冶然的媚意,眼神里张牙舞爪的勾引就跟方才被红酒倒了一身,离开包厢前看向他的一模一样。
不用刻意打扮就是个天然的狐狸精。
烟蒂被周誉执咬出牙印,他点点头,食指将烟折成两截,同打火机一起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他没怎么犹豫,直接上前将人横抱,进了女厕所最里边的隔间。
人还没放下,重一礼就搂住他的脖子与他接吻,周誉执来得匆忙,没抽上烟,重一礼倒是在洗手台抽了两根,交渡口津时,唇齿间的烟草味与酒香交缠融合,都是容易上瘾的气味,短短十几秒两人的气息便陡然加重。
踢上门,周誉执反身,将重一礼推到门板上,嘴唇与她再次相贴的同时,单手撩开被红酒濡湿大半的暗红长裙,指尖从大腿内侧光滑的软肉一路摸到底。
隔着内裤碰到那颗藏在肉缝里的蕊珠时,
01.家宴(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