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喜好来。
因为知道是最后一晚,所以才大发慈悲地让给他主导的机会,是吗?
冷冽的眸光扫过路灯下的那方空地,周誉执捏着重一礼的肩胛将她翻过身,下体再次插入时胸膛挤压她圆润的乳,上半身贴她更近,“就这么喜欢周尧?”
喜欢到肯为了他改邪归正,去平日里最不喜欢的露天阳台被人摆弄着身体操干。
重一礼双颊绯红,这样几个小时的运动下来累得连话都说不出,她不打算回答,可周誉执偏偏从她冷清的瞳色中看出一丝怜悯的情绪。
怜悯他无名无分却又多管闲事。
别墅房间隔音很好,因此重一礼在室内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呻吟,到了外边却掩着唇半点声音都不愿泄出。
耻骨相抵,周誉执扣着重一礼的腰窝,胯间长龙深入浅出次次都往最深处撞,就为逼出她那如同奶猫一般的浅吟。
最后一次回到了周誉执床上,重一礼已经很困,沾到枕头就要沉沉睡去,周誉执捞过她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臂弯细细密密地吻她嘴角,亲昵的姿态宛如相恋多年的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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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一礼第二天下床后腿都快站不直,强打着精神去了学校,睡满一早上却仍四肢无力、头昏脑涨。
这一次中午是真的没力气陪周尧吃饭了,周尧见重一礼捂着肚子、嘴唇发白,以为是来了例假,背她去了医务室休息,又匆匆跑去学校超市买红糖和热水袋。
周尧拎着塑料袋回来的时候,病床旁的女校医正读着测温枪上的数字,“叁十八度七,发烧了。”
说着又探了探重一礼滚烫的额
09.轻重(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