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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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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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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

    重一礼的字典里天生就没有“认输”二字,即便是以少敌多全程被动的情况,也没示弱喊过一句疼。

    嗓子里呷着一股血腥味,重一礼咳了两声,听到门外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

    脚步声在门后停下,那人不声不响地拨了拨锁门的铁链,方才开口:“重一礼?”

    是周誉执的声音。

    ……

    门内无人应答。

    可周誉执知道,无法回应便是重一礼的回应。

    +++

    周誉执没有回家,就近在学校周边的宾馆开了间大床房,将重一礼安置妥当后才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让她上门。

    孔郁进门的时候,周誉执正开着半扇窗,孑然一身地站在通风处抽烟。

    “这回又伤哪儿了?”

    孔郁习以为常地提着药箱过去,走到半路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纤长的身形被掩在被子之下,乌黑的长发铺满枕面,那简短的一瞥里,孔郁没有看清那人的五官,可视线触及的少女面色却惨淡得几乎白过床单。

    孔郁的脚步慢下来,周誉执这时指了指床上的人,“给她看。”

    饶是孔郁年近叁十,出诊这些年也见过不少高门大户里的腌臜事,在掀起被子看到女孩身上伤痕的那一刻还是深深提了一口气。

    触目惊心。

    孔郁难以置信地看向周誉执:“都是你弄的?”

    周誉执唇间衔住的烟不经意一抖,前端断掉一截烟灰,他垂着眼反问:“你觉得我有暴力倾向吗?”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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