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周誉执大概是真的被柳下惠附体了,一晚上下来洗澡就只是洗澡,涂药就只是涂药,往常他最爱抚摸的胸脯和臀腰今晚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重一礼转念又想到刚才在全身镜里看到的画面,她要是个男的,看到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估计也不会有性冲动。
重一礼的视线又开始往下瞟。
周誉执那地方还是鼓着的。
重一礼抿了下唇。
“可以了吗?”
眼见着他把药涂满到脚踝,重一礼缩了缩脚趾:“我想睡了。”
这时候,周誉执又拿出另一支药膏。
重一礼:“……”
孔郁走的时候特意给周誉执留了两支药膏,一支是针对重一礼身上那些伤口的,还有一支,是某个地方专用的。
重一礼的大腿内侧和外阴周围被摩擦得红肿破皮,虽然周誉执没提,但孔郁还是猜到了两人关系匪浅,给他留第二支药膏的时候只说让他自己看说明书。
这回周誉执没再让重一礼跟个死尸一样躺着,他在床头垫了好几个枕头,让她靠着半坐起来,又分开她的膝盖让她双脚踩在床上。
不做爱的时候,这就是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重一礼在周誉执面前打开双腿,而他一板一眼检查私处的模样像极了医院里给患者看病的妇科医生。
周誉执沾上药膏的手指刚碰到穴肉,重一礼就惊颤了下身子,两手抓住床单轻轻喘气。
饱满干净的馒头穴如同果冻一般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指碰触时仿佛按在蓬松的棉花糖上,周誉执屏住呼吸,将透明膏药细致
11.上药(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