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重一礼爽得眼泪都下来了,周誉执将喷溅的爱液尽数吞进喉咙,又舔了两下阴蒂,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她腿间退出去。
掀开密不透风的被子,周誉执恢复视觉看见的第一眼便是重一礼鼻尖泛红、眼角含泪的楚楚模样,丰盈的乳肉从葱白纤细的指间满溢出来,落在那道灿白的晨光里。
“还是哭的时候可爱。”
这般精致明艳的人因他而沾满爱欲的色彩。
比起立刻把性器埋进她的身体,周誉执现在更想吻她。
周誉执的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脑袋刚凑近重一礼的脸颊,便被她满脸嫌弃地扭着头躲开。
又追又躲,再追再躲,终于被他亲到了也不肯轻易张嘴。
周誉执笑:“吃哥哥的鸡巴都不嫌脏,这会儿尝点自己的水怎么还拧巴起来了?”
重一礼不承认:“那是你的口水脏,我不想——唔唔……”
只要她开口就有周誉执的可趁之机,重一礼到底还是被人捏着下巴勾住软舌纠缠了,接吻声太粘太腻,似乎是第一次吻得这么深入。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周誉执才放开她,褪掉内裤捞起她的腿正准备长驱直入时,他忽然想起床头柜里还有一个很早之前用剩的避孕套。
于是放下手中细腿,挪到床头从抽屉里找出避孕套戴上。
这是终于打算做人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重一礼有些想笑,在周誉执再次靠近时用脚心踩他勃发坚硬的肉棒,故意掐出媚嗓娇嗔:“哥哥为什么要戴套啊,是不愿意妹妹怀你的小孩吗?也是啦,以我们现在的兄妹身份于情于理都不该这样的
28.口交(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