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誉执在体育课后的器材室捉到她。
两人虽不在同一个班,但每周的体育课恰好被安排在同一堂。
重一礼刚把排球扔进铁筐,身侧便压过来一道人影。
似意外,肩膀擦着肩膀转身,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气味迎面扑上重一礼的鼻尖。
临近下课,器材室里往来归还体育器材的同学不少,但就是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嘈杂环境里,重一礼垂在身侧的手在身形交错时被少年干燥的手掌裹住,滚滚暖意交渡两秒,而后松开,周誉执神色自若地将另一只手里的篮球扔进筐里。
然而两人连眼神都没有相触。
重一礼在原地怔了一瞬,正打算离开,器材室门口有人喊她:“重一礼,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是个身形高大的男生,留着凌厉的板寸头。
大概不是同一届的,重一礼对他的脸完全没有印象。
原本闹哄哄的器材室安静下来,正巧赶上这一幕的吃瓜群众齐刷刷地看向重一礼,都在猜测她会怎么回应。
周尧新欢上任的传闻已经板上钉钉,而重一礼和他分手到现在竟然还保持着单身状态,这才是他们眼里最觉得稀奇的事。
但重一礼仅是无波无澜道:“没空。”
板寸男很执着,热情地望着她:“那我就等到你有空的时候。”
大眼瞪小眼的氛围尴尬不下,身旁忽然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听不出情绪的笑。
重一礼说:“随便你。”
……
放学后到底还是被人堵在校门口了。
34.入局(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