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柜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奖杯其实不是摆设,这人是真的有在好好学习。
重一礼光脚下床走到周誉执身边,两只冰凉的手围在他脖子上取暖,见他没反应,又曲起一条腿,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上,光明正大地干扰:“哥哥,做题有做爱好玩吗?”
周誉执笑了一声,笔尖在试卷某处勾画了一笔,然后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把水笔塞到她手里:“你做做看不就知道了?”
重一礼本来是挺纳闷他写什么题能这么认真的,却在瞥见试卷时被其上满满的元素符号和复杂的化学式劝退。
脑仁开始隐隐作痛,重一礼没好气地将笔扔开,人也想逃了:“我还是回床上继续做梦吧。”
但是没能逃开,周誉执搂得死紧,把笔捡回来,卷子也推到她前面,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哪里不会写,我教你啊?”
“哪里都不会,字也不认得,你不如从字母拼音开始教我。”
重一礼只是嘴上说说,周誉执倒像是当真了,作势就要去拿桌角的新华字典。
“……”
重一礼正打算拉住他的手,谢天谢地,一旁周誉执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李老师,重一礼连忙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快接,说不定是急事呢?”
从没见过她这么殷勤的模样,周誉执多看了她两秒,这才点开通话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老师……”
见周誉执听电话时表情越发凝重,重一礼趁此机会从他身上爬起来,唇语道:“我先去洗漱。”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周誉执的电话已经打完了,虽然并不好奇
36.补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