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在她脸上轻琢一口:“去京市,那边没人认得我们。”
“那也不。”
周誉执犹豫半秒,亮出筹码:“以后再也不逼你补习了。”
“成交!”
“?”
还能应得再爽快一点吗?
眼见雪越下越大,周誉执把重一礼的屁股往上托了托,将她抱得更稳,然后转身回房,“就这么讨厌学习?”
重一礼趴在他肩膀上暗暗讽刺:“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像你一样这么热爱学习?”
“不算热爱。”
周誉执用脚将落地窗推拉门关好,屋里暖气争先恐后地围上来,这才松手将重一礼放回地面,拍掉她头发上的雪粒子,“至少你必须得有一项优点或技能,能够让你彻底摆脱当下。”
说话语气竟有些语重心长。
“钱啊。”重一礼赞同他的说法,却笑得没心没肺,“我有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