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的,在周家的这段时间,周誉执的存在于她恐怕就如同海航的船长在权衡利弊得失之后选择临时停靠的港口,只要海上风暴平息,她便会立刻弃之如履,重新扬帆远航。
不意外周尧跟她谈恋爱时怨声载道没有安全感,周誉执时而也会因她装饰极好的甜蜜谎言产生危机感。
不安。
今夜尤甚。
……
重一礼本就睡饱了觉,周誉执身上热气滚滚,不知不觉间竟将她搂得越发喘不过气。额头蒸出细小的汗液,重一礼推他胸膛,试图从他怀里逃离,“周誉执你松松手,好热。”
“不松。”
不知是触及周誉执的哪个点,回话时语气肃然,带着隐隐的管控意味,手臂用力将她身体往上一提,四肢更紧密地缠上她,然后扣住少女后脑,将小脑袋压进颈窝,“睡觉。”
“……你这样我怎么睡啊!”
下身被压住,双臂也被箍住,浑身都动弹不得,重一礼气得直咬他颈上的肉,重重一口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纯粹泄愤,几秒后舌尖甚至卷上血腥味,耳旁也响起某人的轻微吸气声。
活该。重一礼暗骂。
周誉执肉体凡胎,自然也会觉得疼,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制止重一礼,等她松口了才别过下巴,亲她额头:“乖一点,别累着牙齿,好好休息。”
反正就是不松手。
一拳打在棉花上,重一礼的胸腔攒起怒气,这下是真恼了:“你怎么总是这么专制,松下手让我喘口气都不行吗?”
就仗着力气大可劲儿管制她。
深夜的情绪总是来得莫名又汹涌
40.妥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