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了某人的逆鳞,因为周誉执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阴鸷,而后她几乎是被他拖着扔到床上的。
双手反剪被皮带绑在腰后,重一礼趴在床上连身体都撑不起来,周誉执一言不发,将她两条细腿屈起抵在床沿,而她的额头抵在床上,屁股上翘,裙摆反盖在腰间,私密处则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里,白色蕾丝内裤中央湿了一片。
他们明明都在互相抗拒着对方,却又无法掩盖自己身上那可恶的生理反应。
周誉执站在床边,连裤子都懒得脱,刚拽下重一礼的内裤便掏出肿胀的性器对准粉穴生捅,周誉执没想过她会是第一次,而重一礼也没预料到破处是件这么疼的事,因而动作粗鲁,猛烈贯入的那一下两人都疼得直冒冷汗。
……不止冷汗,重一礼生理泪水都被逼出来了,一边拿脚踹他,一边口吐芬芳:“妈的疼死我了……滚出去啊周誉执!”
粗硕的性器在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时退出去半根,而棍身上含混在淫水中的血迹让周誉执黯了下眸子,他扯着她的手臂,将她上身拉起来,在她靠向自己的同时,再一次重重地往上顶进去。
“啊——”重一礼几乎是在尖叫了。
周誉执想掰过她的下巴看她眼睛,大拇指却被眼尖的重一礼一口咬住,身下有多疼嘴里咬得便有多狠,而他毫不在意,眉心都不带皱的,任由她报复,不过到底是顺利望进了那双蓄满清莹泪水的漂亮眼眸里。
她明明也是会疼的。
周誉执早几年便意识到重一礼周身气质大变,初叁那年烟抽得最凶,眉间阴郁也在日复一日加深,他忽地想起某天深夜,重一礼扶着四楼露台栏杆,
42.喜欢(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