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推远,“这话你留到以后对我嫂子说吧。”
“今晚跟嫂子过不去了是不是?”
周誉执抓住她推搡的手没入水中,放到那根坚硬又粗壮的性器上,“你摸摸它,哥哥的鸡巴说只爱你一个,听见没有?”
“听见了。”熟悉的物什在手中滑动两下,重一礼握住之后仍高唱反调,配合他一起睁眼说瞎话:“它说信你才有鬼。”
“有没有鬼你不试怎么知道?”周誉执低声笑,小幅度摆腰,将滑溜的肉棒往她手心顶,“它还说想死你了,要你舔舔它。”
对于让对方口交这事儿,周誉执一直不太热衷,舒服是舒服,但总归是要顾及着重一礼的情绪,不能用力过猛,始终不比在肉穴里搅得天翻地覆时尽兴,因此一向是她主动提起才会玩,只不过这回环境和日子都特殊,他想跟她各种姿势玩个遍。
视线一对上,周誉执就知道她同意了,只是浴室里不方便施展,于是搂着人哗啦啦地从浴缸里出来,去淋浴间冲洗泡沫。
淋浴间本身空间不小,但周誉执人高马大,一进来就挡住斜角灯上的光,视野一暗就显得拥挤,更何况他还非要挤到重一礼身边与她合用一个顶喷,低头时短发末梢的水直往她脸上滴。
好在他动作快,赶在重一礼发作之前将浴巾裹到她身上,争分夺秒地擦净水珠就将人抱进了卧室。
室内只亮一盏壁灯,亮度刚好够飘窗边上的两人看清对方的五官,重一礼给他口了一次,被压在窗上准备后入时,听见背后传来撕开包装袋的窸窣声响。
两人从浴室出来都是赤身裸体,也是今晚第一次坐上飘窗,那么问题来
45.衣橱 (woo18.vi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