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学姐,我昨晚玩他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只不过当时陪他庆生没来得及转告他,你不会介意的吧?”
方才还大度地让两人叙叙旧呢,现在真聊上了却立马变脸,重一礼是个自己不爽大家都别想高兴的臭脾气,好好一句话非要说得这么讨人嫌。
舒文雅干干地笑了两声,“当然不介意,我就是想祝个生日快乐而已,没打扰到你们就好。”
重一礼真心实意地夸赞:“学姐你性格可真好。”
转瞬又皱起眉头,抬头看向周誉执,做出一副娇弱委屈的模样,半真半假道:“阿执,我脚还是好疼,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连阿执都喊上了,听得出来是醋得不轻。
周誉执好笑地看她一眼,到底还是满足了某人的虚荣心,特意弯下腰将重一礼背上身之后才跟人道别。
没人知道,刚穿过马路,重一礼就掐住他耳朵实行幼稚的报复。
周誉执甘之如饴地受着,心里默念:好一个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