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执他……也受伤了吗?”
孔郁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没告诉你吗?”
“嗯……”重一礼的心忽地收紧几分,追问道,“他怎么受的伤?”
“翻墙。”孔郁道,“他集训基地那边的围墙有两米多高,最上面还专门砌了两排防人翻墙用的酒瓶碎片,也不知道他好好的正门不走,干嘛非得翻墙,手臂和小腿都被划了好几道,我前天看到的时候都那血痂都跟衣服黏一块儿了,啧,他不疼,我都替他疼……”
重一礼想起那天看到他的时候,他衣服和裤子上都有血迹,当时她还以为那是邓华康的血……难怪他刚才在浴室里怎么都不肯脱衣服,偏要穿着长袖长裤给她洗澡。
“嗐,早知道我就不说了,小姑娘眼圈怎么红了,”孔郁擦掉少女眼角垂挂的泪珠,后悔道,“誉执要是知道我把你弄哭了,铁定跟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