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影响,在车上的时候也察觉到她情绪不太对劲,可他没想过会这么严重,重一礼刚进房间就直奔浴室,跪在马桶边上吐到直不起腰。
周誉执担心她是不是中午吃坏了肚子,蹲在她身边给她抚背顺气,“我打电话叫孔医生过来。”
“你别叫她,我没事。”重一礼将他的手臂推开,可刚说完话又扶着马桶座一阵干呕,那架势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吐成这样还说没事?”周誉执心里焦躁不安,出口的话也重了几分,“重一礼,你能对你自己的身体上点心吗?你不在乎我还替你在乎,能不能别总是——”
“我求着你在乎了吗?”重一礼情绪上头,跟吃了炮仗似的一点就炸,“就因为是我自己的身体我才知道我没事,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几轮下来胃部几乎吐空,她合上马桶盖起身,摁下冲水开关,哗啦啦的水流声打破了凝在空气中的沉寂。
周誉执站在原地,重一礼漱完口,双手撑着洗手台,看向镜面里不动如山的他,“周誉执,算我求你的,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可以吗?”
他说可以,“但你要先跟我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
重一礼沉默地打开水龙头洗手,可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放在流水底下冲了长达几十秒都不愿开口。
“又是这样,重一礼,你总是这样,每次遇到事情就把自己整个人封起来。你不想说,可以,我从来不问,你说你要爱,我给你,我把你放在手心里捧着,怕摔了怕化了怕你又不高兴了,可你呢?从你嘴里说出口的爱又有几分真?你真的有过哪怕一秒钟把我当成男朋友吗?”
62.周城 (ωoо1⒏ υip)(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