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可他自己却神色清醒地站在高处睥睨世界。
她好不甘心。
她不仅仅要报复郑玲和周城,她还要报复自己、报复周誉执。
只要一想到她亲哥的性器会穿破世俗与道德的枷锁插进她的身体,重一礼的下体就会不知不觉湿润起来,也正是那天之后,她的眼里再也看不进别人,她只要他。
因此,就算她频繁更替着一任又一任男友,却仍然完好无瑕地珍藏着自己的初夜,只因这是她特意留给周誉执的。
他装得再清高,最后不还是上钩了。
……
……
重一礼的眼泪不为自己而流,为重岸。
为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挚待她好过的可怜父亲。
“哥哥”两字掷地有声,与水池里的滴水声相伴协奏,在寂静无声的浴室里长久地回荡,重一礼看向他时眼里有恨,有不甘,也有绝望。
周誉执的心都快为她碎成粉末。
他终于迈步靠近她,用拇指擦掉她眼下的泪,哑声请求,“别哭了好不好?”
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最大特征,在于他们能够熟练地运用阴谋和欺骗,表现在他们不仅能骗过别人,也能骗过自己。
重一礼突然读懂周誉执这一刻的眼神,她握住脸上的那只手,抬眸质问,“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许多与他有关的细枝末节,怪不得后来他无论如何都要戴套,就算有那么几次无法避免的例外,事后也要紧盯着她吃药。他还在京市宽慰她,叫她不要担心周家的事,他会处理好,原来他从那个时候就在打算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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